摘要:引言:延续前两季暗黑写实风格,以“头骨不锈钢假死”为核心伏笔,围绕车武湜复仇、权力洗牌、人性博弈兼顾菲律宾-韩国双线叙事展开,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进入《赌命为王》第三季。
引言:延续前两季暗黑写实风格,以“头骨不锈钢假死”为核心伏笔,围绕车武湜复仇、权力洗牌、人性博弈兼顾菲律宾-韩国双线叙事展开,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进入《赌命为王》第三季。
第一集 绝境重生
菲律宾马尼拉的深夜,潮湿的海风裹着铁锈味钻进城郊诊所的窗户。车武湜猛地睁开眼,头骨传来钻心的钝痛,他下意识抚向额头——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下,一块不锈钢钢板嵌在颅骨里,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神经,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。
“[激动]老板,您醒了。”守在床边的忠仆阿柴压低声音,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阿柴是车武湜早年在菲律宾收服的旧部,当年车武湜救过他全家性命,这份恩情成了此刻唯一的羁绊。诊所是阿柴秘密安排的,医生是洪门旧部举荐的华人医师,全程对外封锁消息。
车武湜的喉咙干涩得发疼,他扯了扯绷带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“[虚弱]正八,他人在哪?”
阿柴说:“在金沙城主持大局,对外宣称您中枪身亡,三天前还办了场‘追悼会’,借机清理了老鬼、阿坤几个不服他的老人。”阿柴递过一杯温水,语气里藏着怒火,“他转身就投靠了丹尼尔教父,借着教父的势力稳住了台面,但底下人都不服气——跟着您打天下的老兄弟,一半被他排挤,一半在等您的消息。”
车武湜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。脑海里闪过停车场的画面:正八举枪时颤抖却决绝的手腕,子弹穿透空气的呼啸,还有自己倒地前,正八眼底那抹压抑了十年的不甘。从首尔孤儿院分享一块面包的难兄难弟,到马尼拉赌场并肩拼杀的枭雄搭档,终究败给了“老大”二字背后的权力诱惑。
车武湜指着绷带“[虚弱]头骨里的钢板[虚弱]医生怎么说?”
阿柴叹了口气:“当年您在韩国陆军服役时的旧伤,这块钢板救了您一命。子弹刚好打在钢板上,只震碎了周围三块颅骨,没伤到脑组织,但颅内有积血,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。“医生警告,以后不能再受剧烈撞击,阴雨天会头痛欲裂,而且不能过度情绪激动。”
车武湜闭上眼,黑暗中,仇恨与冷静交织缠绕。他不再是那个会为兄弟情犹豫的车武湜——从正八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起,那个重情义的枭雄就和“尸体”一起,埋进了马尼拉的泥土里。现在活着的,是一头褪去所有软肋、只想复仇的孤狼。
车武湜睁开眼,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,“[虚弱]对外继续封锁消息,就说我还在昏迷,随时可能断气。再帮我做两件事:一是联系菲律宾洪门的陈老爷子,就说我欠他的人情,现在要讨回来;二是找到被正八赶走的老兄弟,统计他们的人手和资源,另外,查哲久的下落,他不可能凭空消失。”
阿柴应声退下,诊所里只剩车武湜一人。他抬手摘下绷带,对着模糊的镜子看向自己,他缓缓握紧拳头,铜镜里的人影眼神狠戾,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——这场赌局,他输了开局,却要凭这块钢板,赢回所有!。
车武湜“死”后的第三周,马尼拉最大的赌场“金沙城”灯火通明,正八身着高定西装,站在宴会厅的高台上,接受众人的恭维。他手里端着香槟,脸上挂着刻意维持的傲慢笑容,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。
“正八老板,以后马尼拉的地下生意,还请多关照。”一个外号“老鼠”的中间商递上一张支票,语气谄媚。但正八能清晰察觉到,对方眼神里的敷衍——这些人跟着他,不过是看在丹尼尔教父的面子上,一旦他失去教父的庇护,第一个反水的就是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。
“丹尼尔先生呢?”正八岔开话题,端着酒杯走向角落,刻意避开人群的簇拥。他投靠丹尼尔后,看似接管了金沙城,实则成了教父手里的傀儡:赌场盈利七成要上交,人事任免、项目决策必须经丹尼尔点头,甚至他身边的两个保镖,都是教父派来的眼线,名义上保护,实则监视。
“教父在贵宾室等您,说有要事商议。”保镖面无表情地回话,眼神没有丝毫温度。正八心里一沉,硬着头皮走向贵宾室——每次丹尼尔找他,都没好事。
贵宾室里,丹尼尔靠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夹着雪茄,烟雾缭绕中,眼神阴鸷如鹰。他是菲律宾地下赌场的实际掌控者,黑白两道通吃,早年靠洗钱发家,手段狠辣,从不留后患。
“坐。”丹尼尔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西班牙语口音。正八拘谨地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训话的下属。
“金沙城这三周的盈利,比车武湜在的时候少了三成。”丹尼尔弹了弹烟灰,烟灰落在正八的裤腿上,正八却不敢动,“你连他留下的摊子都守不住,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坐稳这个位置?”
“教父,是老兄弟们故意刁难,还有李尚久那边……”正八急忙辩解,话没说完就被丹尼尔打断。
“李尚久?”丹尼尔冷笑一声,“他趁你立足未稳,已经吞并了车武湜在宿务的三个地下赌场,还在扩张高利贷版图。你不去对付他,反而在这里抱怨老兄弟?”
正八语塞。他不是没想过对付李尚久,但李尚久手段比他狠辣,手下人手众多,且背后有韩国黑帮撑腰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更让他心烦的是,智雅最近对他愈发冷淡——自从他接手金沙城后,智雅就很少见他,每次见面都带着疏离。
“我会处理好李尚久的事。”正八咬牙表态。丹尼尔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很好。我给你一个月时间,要么夺回宿务的赌场,要么,你就给车武湜陪葬。”
正八浑身一僵,起身告退时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他走出贵宾室,刚好碰到智雅站在走廊尽头,穿着黑色连衣裙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投靠了丹尼尔?”智雅的声音带着失望。正八走上前,想握住她的手,却被她躲开。
“我没得选。”正八语气无奈,“车武湜死了,我不投靠丹尼尔,早就被李尚久或者老兄弟们吞了。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“我们没有未来。”智雅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话,“你和车武湜一样,都被权力迷昏了头。但你比他可悲,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正八僵在原地,看着智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他掏出手机,翻出当年和车武湜在孤儿院的合照,照片里的两人笑得一脸青涩,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墙上,屏幕碎裂,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野心与良知。
来源:向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