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·一、宇智波鼬的笑。他这一生都在谎言中度过,七岁就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,这意味着他注定要背负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。在灭族之夜,他亲手送走了整个家族,唯独留下心爱的弟弟。从此他成了叛徒、杀人魔,成了佐助仇恨的对象。
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这四个人到底在笑什么,直到看完他们的经历我才知道,原来笑的越大声的那个心里面才最疼。
·一、宇智波鼬的笑。他这一生都在谎言中度过,七岁就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,这意味着他注定要背负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。在灭族之夜,他亲手送走了整个家族,唯独留下心爱的弟弟。从此他成了叛徒、杀人魔,成了佐助仇恨的对象。
"太平洋之战"中,他对佐助发出的狂笑是他最后一次的"真情流露"。这笑声如此刻意,如此夸张。在他精心设计的剧本中,他要让佐助恨他,要激发佐助的万花筒,也要帮佐助清除隐藏的大蛇丸。在这一切完成时,他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,将手指再次点上佐助的额头,微笑着说:原谅我佐助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这最后的微笑里藏着最深沉的温柔,一个宁愿被全世界误解,也要守护弟弟未来的哥哥,他的笑比哭更令人心碎。
·二、宇智波佐助。佐助的童年终结于那个血腥的夜晚,当他看到最爱的哥哥站在父母的尸体旁,纯真的笑容便从他脸上永远消失了。在怒开一勾玉写轮眼后,鼬放过了这个愚蠢的"欧豆豆"之后,佐助的人生就被简化成两个字:复仇。
木叶崩坏时,他受到了大蛇丸的蛊惑,叛逃了木叶,只为获得更强的力量杀死鼬。然而在他成功得手后,才得知事情的真相。他一直都活在鼬用生命编织的谎言里,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,那自己又能为哥哥做什么?他大闹五影会谈,只为手刃了狗困藏,替鼬报仇。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,甚至催生出毁掉木叶的想法。
当卡卡西劝他让他收手时,佐助笑了,笑的讽刺而疯狂。他什么都没了,凭什么要他停下?那笑声越狂,心就越痛;那笑声越久,悔就越深,可惜哥哥再也回不来了。
·三、宇智波带土。带土的身世和鸣人有着十分相似的地方,孤儿、吊车尾、暗恋同队的女孩。但带土却走上了一条和鸣人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,为救琳和卡卡西,他被巨石砸中。在临终前,他将自己的一只写轮眼作为礼物送给了刚刚晋升上忍的卡卡西。本以为会就此死去,但他却被斑所救,成为了斑"月之眼"计划的一颗棋子。后来又在斑的安排下目睹了琳撞向了卡卡西的雷切。那一刻二人同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,带土也彻底走向黑化。
第四次忍界大战中,他们在"情侣"空间中对决,一个怀着无比的内疚和自责,而另一个怀着刻骨的仇恨。当卡卡西还想劝带土回头是岸时,带土笑了。自从琳死之后,他的世界也随之死去,而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便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寄托。他的笑是一种很无奈的苦笑,既是对自己一生的自嘲,也是对世界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·四、宇智波斑。战国时代的腥风血雨让斑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弟弟。当最后一个弟弟泉奈也战死时,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。他虽获得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,但也永远失去了作为"哥哥"的资格。他发誓要为弟弟报仇。为此他和挚友柱间相爱相杀多年。
终末之谷一战,他虽败在了柱间的手中,但却在最后偷偷咬下了一块柱间的肉,并且将他移至自己的伤口处,开启了轮回眼。通灵出了十尾的外壳外道魔像,这让他有了在未来复生的可能。在救了少年带土后,他就开始谋划。
第四次忍界大战中,带土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将他复活,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战场上,感受着久违的血肉之躯。他放声大笑,笑柱间已逝,无人再能阻他。可那笑声中也带着深深的遗憾,他赢了世界,却输掉了所有珍视之人。
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就是由强烈情感催生的血继限界,爱得越深,痛得越切,力量就越强。这种独特的进化方式注定他们要在情感的极端中挣扎。"狂笑四杰",笑的是他们最坚硬的面具,也是他们最柔软的伤口,那不是快乐的宣泄,而是痛到极致的回响。
来源:宇崎花
